真的晓薛!大概是脑子里又有坑坑了,可能有后续——纯白之雪

我又要发疯啦哈哈哈哈!!!

就是不放过晓星尘系列!



我今天还是要写晓薛,但我就是要写刀——!

大概是脑子里有坑坑系列。

平行时空交换梗???!!!


“不需理解,不必探寻,一旦理解了,你所能到的地方,也就只有我这样的非常识性的存在了。”

站在晓星尘面前的,与薛洋有着相同容貌的少年这样开口。

但他们还是有不相似的地方,那个少年显得更加淡然,身着羽织,但样式却有些女气了,艳红色织锦上用金线绣着华美的牡丹,而发型也不是正常的以冠相束,半散的,以鹤松纹式的金银纸将两边的头发束成了弯月的样子,都使用了玉质的雕工精美的玉笄固定,这也就是美少年才能使用的冠式礼的仪发了——美豆良。

他的衣袖是宽大的,也就显得那副伸向白衣道人的臂膀,更加纤细白润。“让薛洋在那儿养伤是不错的选择吧,比留在这儿,马上就要死的状态好的多吧?”他说完这些,却沉默了,歪着头坐在晓星尘的对面,许久以后才继续开口。“如果一定要解释的吧,就当是你们这个地方呀,离不开薛洋的存在,但这里的薛洋已经不堪重负了,所以,临时让我来代替一下。”

少年腰间的刀不是降灾,而是一把更长一些的打刀,剑鞘呈现赤红色,还挂着漂亮的剑穗。是的,这把打刀名为——加州清光。

“称呼我为雪辉就好,冲田雪辉,没有必要将我当作薛洋。”

他冷冷的径直走向了属于薛洋的干净的房间,枕着月色,沉沉睡去。

 

冲田雪辉其人,本无姓,连写作雪辉,读作YUKI的名字,也是养大他的高尾太夫所取,纯洁的白雪在暖阳下映照出的光辉,他的名字是最美的,而他这个人,也是吉原最美的,毫不夸张的说,他十五岁第一次的花魁道中,就已经迷了多少人的眼,半搭着身旁的龟公,他走着繁复的外八字,展示着自己得天独厚不染女气却艳丽动人的脸庞,与纤瘦均匀的少年身段。他在最后的拐角处见到了冲田总司,就是那样的一个抬头一个低笑,也就注定了,这两个家伙的纠缠。

新选组有利用过花街中的女子来传递,刺探消息,但却无法勉强他去做,他会心甘情愿的做,因为他的爱人,也是壬生之狼的一员,也在过着这样刀尖舔血的日子。

“总司......”他无数次在喝醉之后,卧在爱人的膝头,呢喃着他的名字。这也无数次惹得冲田总司恋爱的吻落在雪辉身上的太多地方,嘴唇,额头,耳后,胸口,小腹,小腿,脚尖......冲田总司比任何人都迷恋这幅身躯,也比任何人都了解这幅身躯。他知道的,拥有雪辉的,自始至终只有他。而雪辉,也永远都只对他敞开心扉,柔软单纯的像个孩子。

但是冲田总司还是出事了,雪辉还是失去他了,在他们一同在乱世里暂时避开所有危险,安静的隐居养病,尽管他瘦的几乎是脱了相,根本没有治愈的方法,但雪辉还是快乐的,因为他早已决定了,和总司同生死。但是,世事总是没有那么良善,总司死于非命,在雪辉面前,被一群维新派,活生生的杀死了,但同样也只有这样的痛苦,才能让雪辉想起来一些被他遗忘太久的东西。

“晓星尘......还给我!把锁灵囊,还给我啊!”他这样尖叫着醒来,意识到了什么,蜷缩着,哭了出来。

是的,雪辉就是薛洋,在经历了所有事情之后,失去了性命,干干净净投胎转世的薛洋。

可命运不放过他,再次这样残忍的伤害了他。

所以他才会记起更残酷的一切。

 

可他没有选择成为薛洋。

 

 

“他是爱你的,他比所有人都爱你,晓星尘。别管我为什么敢这么说,我只问你,你想想不让他,回到你身边。”雪辉在月色下,质问着晓星尘。“你不知道,我曾受到的煎熬,我无数次问过自己是谁,问自己到底背叛了谁,可是最后我发现说这些都没有意义。做薛洋太苦了吧,所以我也就,成了失去爱人,但依旧被爱着的冲田雪辉,带着亡夫的爱刀。”

 

晓星尘没有想到的,就是冲田雪辉曾是薛洋这点。可以说,雪辉是放弃了晓星尘的薛洋,但也算不上薛洋了,他所有的执拗和痛苦都已经不见了。剩下的是独有的来自幕府末期的略有些武士习气的少年,掺杂着萧条又不合时宜的高级的太夫的高贵美人。这两者在他身上糅合的毫不违和,甚至会让人觉得恰到好处,就如同义城的少年和金麟台的少年一样,就是一个人,却也各有千秋。

 

 

因何说,这个世界的薛洋已经无力承受了呢,因为他已经疯了啊,听不到,也不会去说话。

全都是,被晓星尘,逼得呢。

晓星尘再一次醒来就是给了他一剑呢,而他呢痴痴的站在那儿,却去拥住了他,带着血腥味的拥抱才让晓星尘意识到了什么,可他说出的却是伤人的话,足够杀死薛洋那么疼那么疼的话。

“薛洋......你还是不肯放过我啊,是不是,只有你死了,我才可以安稳的,安心的救世亦或是救人呢。”

谁都没想到,治好了伤,生机平稳的薛洋,醒来之后眼中的焦距都失去了,无论说什么,无论对他做什么,他都不会回话,甚至都想听不到一样,好像留在那儿的就只有躯体一样。

几天晓星尘还不以为然,几个月可以认为他是装的,可几年,薛洋都没开口,也没再理过晓星尘,就算,晓星尘凑上去说了他最想听的三个字,“我爱你。”他都没有任何反应。

第三百年了,晓星尘,几乎已经要放弃了。他说过无数的话,但是恐怕床上的少年,一个字都没听进去过。“对不起。”“醒醒吧。”“回来吧,我求你了。”“你到底想怎么样。”“你醒过来的话,多少糖都买给你。”“人也给你,好不好?”“薛洋......我求你了,看看我,好不好?”他无数次在薛洋床榻前哭泣,可睁着眼睛的薛洋,都是,无动于衷。

 

 

就算雪辉不到来这个世界,晓星尘也快要崩溃了吧。

 

 

“你真的能让他回来吗,我是说完好无损的他。”晓星尘激动地握住了雪辉的手,片刻之后却又放开了。他已经失态了,这个喜悦几乎冲昏了他的头脑。“能呀,但是,你觉得,他醒了,你又能怎么样吗?”雪辉随即就提着冷水往他脸上狠狠地泼了上去。

“至少,告诉他,可不可以再给我一次机会?”晓星尘笑了,是真的极有清风明月的味道,没有一丝损耗,不掺杂任何的苦涩,最纯美的笑意。

 

在晓星尘面前再次睁开双眼的薛洋,喉头是在滚动,极艰难的似乎是要说些什么。伸手拥住了晓星尘,而晓星尘心疼的捧着杯半温的水给他喂了些,在他背后轻轻安抚,“慢慢来,别着急,有什么想说的也不急着这一时,日后的时间还长着呢。”

可他却激动的哭了,说出的却是,“谢谢。”

晓星尘听到这个词,脸色已有些不对了,当听到薛洋后来又蹦出的那两个字,脸上更是完全失去了血色。

“再见。”

干涩的嗓音绝称不上好听,但对晓星尘而言,的确像是天籁了,时隔三百年,再次听到他对自己说话,就算说出的话不是他想听的那些,也够感人了。

“薛洋......这些年的话,我对你说的,你都听到了吗?就算听到这些,你还是要走吗。”

晓星尘发现,自己,已经没有什么能用的砝码,足够留下薛洋的把握,他一点也没有了。

“道长......别说了,没必要说这么多的,不信,就是不信啊。”薛洋的眼泪依旧没有止住,可是却让晓星尘疼的快说不出话来了。

是啊,薛洋不信,他一个字都不信,从对不起到我爱你也好,他一个字都没听进去过。这一个认识,让晓星尘彻底崩溃了,他也哭了,死死抱着薛洋,哭了。

“晓星尘......道长,何苦呢?有必要吗?”他变得更像雪辉了,淡然的笑了。反而是他在安抚晓星尘了。“互相折磨这样没意思的,死后葬在一起,就更没意义了,只有相爱的人才可以这样的。”

晓星尘已经不愿意在听下去了,低头就吻住了薛洋的唇瓣,这样也许还比让他继续说下去好。

可薛洋没有推开晓星尘。

没有。
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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