萧蔡 相见欢

时隔蛮久的更新xxxx

相见欢算是一篇双重生

解释了一下某超不科学的蜜都图

而且大概有后续x

这篇不是说了大婚在即嘛x

下一P就是,婚礼和大婚夜x


萧疏寒心里有魔障。一直都有,从他捡到蔡居诚那天起就有,这心魔达到最高潮的时候,则是蔡居诚叛出武当之时。他掌中那朵娇花,终还得被别人摘了,竟也是他亲手载到外面的。凭心而论,蔡居诚是萧疏寒不愿意让出的宝物,可困住萧疏寒的不就是一个“道”字吗,大道的道,道德伦理的道。

就是因为这道屏障,萧疏寒从慢步退后到用力推走,最后却无力挽回。他的居诚,在最好的年纪,没了。死在金陵的夜里,寒风瑟瑟又伴着满天大雪,因太过虚弱的身子油尽灯枯,倚在窗前看雪景,看着看着就阖了眼,桌上那首诗都没写完,只来得及写下“雪中共白头”。他也真的白了头,等被人发现时,身子已经僵了,头上也结着霜花,霜花洁白纯美,可生息也是绝了。那诗,也该是这么写了,“雪中共白头,耐何不终老。”

可就是死了,萧疏寒也没有把蔡居诚接回来。是蔡居诚自己个儿的意思,要是他死了,就一把火烧的干干净净,记得把骨灰全都从鸡鸣寺顶洒光了就好,也不浪费什么棺材了。萧疏寒收到他的消息,赶到金陵时,连头七都过了,得到也就是信纸上的那句屁话,已经不可能实现的,“雪中共白头。”

所以,重来一世,困住萧疏寒的屏障,只是蔡居诚。幼年期的蔡居诚,萧疏寒尚能分清,尚能把持住。但情绪依旧为他波动,“居诚,慢些,别摔到了,刚下完雪,地滑。”刚说完这话,萧疏寒就收获了,一个把屁股蛋儿摔红,趴坐在地上哭着叫师父的小居诚了。他也只好揽了那小东西入怀,催动内力,掌心微热,为这孩子揉开屁股上的血淤了。再长大些,蔡居诚就缠着萧疏寒,让他教授武功,又天赋异禀,但就是要听到萧疏寒的一句赞赏,才肯继续修炼。

而萧疏寒呢,愈加在意。“师父,大道无情就是上道吗?”彼时情窦初开,蔡居诚伏在萧疏寒膝上,如此问道,没重生的蔡居诚可没这个待遇,可现在的这个呢,得到的吻温柔至极,虽然是在额头上。“看你自己而已,有情道与无情道,皆是良道。道也只是因人而异,没有高低之分。”蔡居诚也只是仰起了头,瞧了他一眼,就蹭进了他的怀里,环住了他的颈儿。“那什么是师徒之道?”蔡居诚的音调提高了,而萧疏寒也只是低头在他的琼鼻上落吻,停在了嘴唇之上。“师徒之道,于师而言,是师德,是授疑解问,是让徒弟们走上人间正道。于徒而言,是尊师,是好学多问,是让师长们称心视以为傲。居诚,你素来是个好徒儿。”蔡居诚这下彻底吻上了萧疏寒,而萧疏寒呢,也只是张了嘴,主动地挑起了头,借着高低差的压迫感,反倒是肆意轻薄了。蔡居诚红了一张脸,可却是任由萧疏寒在自己的颈间落吻,呼吸也微微急促了起来,“那师父,什么......又是私情?”蔡居诚笑了,他的美丽在那一刻彻底释放了,倨傲变成了洋洋自得,像是扬起了头讨要宠爱的猫儿。“是年长者对年幼者的爱,是男人对自身欲望的表现,是世间最正常的情感,是我也有的情感。”蔡居诚被萧疏寒揽进怀里,解开了他的外衫,“是你与我之间,最隐秘的不为人知的爱。”蔡居诚刹那落泪,在被抱到床帐之中时,他就哭了。而萧疏寒也只是在上床榻之前,烧足了炭。

“你什么时候知道是我的呀,萧掌门?”蔡居诚收了眼泪,靠在萧疏寒的怀里,他玩弄着那头白发,随手取了一束编成了小麻花。萧疏寒也只是把他在怀里压得更紧了,点了点他的额头,默不作声。“早知道是我,为什么还陪我装着演着啊?”明知故问,他蔡居诚就是想听萧疏寒明明白白的肺腑之言,再说遍心里只有他一个,有那么难吗?如此想道,蔡居诚趴在萧疏寒怀里,扒着他的道袍。“居诚......你幼时之事,为师记得清清楚楚。”“那你说到底什么事,你才认出我的?”“你七岁那年在登金顶的时候,摔了一跤,脚腕上留了疤,月牙样儿的。”“就因为这个?!”

萧疏寒牵着尚为少年的蔡居诚,在雪中赏景,一路上言笑晏晏。可快回房了,萧疏寒却放下了伞,任由白雪洒满了蔡居诚的头,拉进了怀里,“雪中共白头,煮酒颂余生。”夕阳西下,香客还没从山上走干净,本被那对师徒亲昵的赏雪之趣吸引,也当作一番妙景观看的人们,愣了神。“我当初要写的,分明是雪中共白头,余生自相思。”蔡居诚又撑起了伞,遮住了二人,可在踮脚与他交缠时,便把伞递给了萧疏寒,来方便自己的作妖。但萧疏寒呢,扔下了伞,就在满天大雪中,低下了头,与自个儿的徒儿拥吻了起来。

“萧疏寒......师父呀,他们会传出去的,你可真的,后不了悔了。”蔡居诚的眼眶微微红了,可却没有哭,却露出了个笑,媚气十足,有心勾引,也伸了手以作示意。而萧疏寒呢,自然是要惯着他的,也就是一把抱他入怀,一步步走回房里。只留了一把伞在雪地中。

“你可知呀,这武当掌门萧疏寒啊,要娶亲了。”蔡明姝被师姐的话儿吓了一大跳,冰糖莲子汤都咳了出来。“他能娶谁啊,又不出金顶,难不成还是自己的徒弟啊?别和我说是蔡居诚啊?!”沈渔一下子脸色就变了,有些一言难尽,“丫头你还真是猜的太准了吧?你说观礼,咱们去是不去。”“咱们还是去吧,就是凑凑热闹呗,这也挺好啊。”蔡明姝还是愣住了,磨搓着手上的蜜都图,似乎是猜到了什么,可还是决定当天去看看来证明今天的猜测是真是假了。

前生的蜜都图可不在蔡明姝手里呀。

要是讲起来,话还真是多了些。

蔡居诚有一副极心爱的画,从他被收养进武当起就带在身上了。就算陷入深深的昏迷都不曾放开的一幅画,只是一幅美人图,唯一的特殊可能也就是画上的美人了,极少见的,竟然是位新嫁娘,而且是位美貌异常的新嫁娘。但这发饰就有些诡异了,大红色的宝石在她光裸的额间,不像是饰品,反而像是嵌在她的肉里一样。黑色长发拢成了高髻,中分的刘海微微卷曲,没有带凤冠,是一大块完整的圆饼形金块,只是金块上有细碎的花纹。就由这样的三大块金块,组成了珠冠,只是在两旁系了两根红丝带,在没有其他的装饰了。武当众人都曾猜测,这女子是谁,有人说,那是蔡居诚的娘亲,不然他为何死死抱住。有人说那应该只是幅传家宝,久远的古画,恰好画上是个女人而已。

但事实是,蔡居诚自己也不知道这幅画到底是什么

他叛出武当之时,走得太急,都没来得及带走这画。而彼时,金陵城中的蔡居诚,坐在窗边,惊讶极了,他面前的女子为他带来了那幅画,而那个女子,竟然和画上的新娘子有着一样的脸。而且她竟然也是,凭空出现,在蔡居诚接过那幅画之时,就消失了,恍如蔡居诚的幻想一样,要不是他手里的那幅画还在的话。

说来也奇怪,每次抚过画上女子的脸,蔡居诚都会感到安心,似乎是回到故乡的旅人,所有的不安与惧意都在画上女子的笑容里消失了。而经历了那么奇怪的事,蔡居诚也只觉得庆幸,还好这画回来了。许是这画年岁久了,也有了灵,也知道眷恋珍爱自己的人了,就把自己送了过来。

抱着画在床上睡着的蔡居诚,如此想到。

他睡得是好了些,但是睡得也久了些。

可女子呢就,撑头在他的床边盯了他整整一夜。

“萧疏寒,我凭什么要把他让给你?”她又一次出现在了金顶,只是站在萧疏寒的窗前。萧疏寒知道她的存在,只是从来都避而不见,而她呢,满心的怨恨,从来都没变过。

那画就是蜜都图,蜜都图就是因她而生。蜜都指的便是善见城,上古时代众神聚居之处。而画上的女子,则是,天后迦梨。迦梨死的蹊跷,明明怀孕时精神极好,可偏偏怎么生的时候,就难产了呢。死后怨气滔天,竟化成了诡异的黑雾,围住了善见城,导致城内的生灵和来往的旅人死伤无数。阿修罗王,当真是备受打击,他所爱的迦梨逝去了,而天帝竟然也逼着他去处理掉这一切。而他也只能以心头血为颜料,画出了这幅画,画出了迦梨昔年嫁人的样子。他不忍伤害迦梨在世上的最后存在,也只能用那幅画作为依凭,封印了她。

萧疏寒还是不理塔她,她也就举起了阿修罗刀。“萧疏寒,不,天帝陛下。您真是打了一手的好算盘,但我为什么要成全你?我不甘心。我真的不甘心。”也彻彻底底的出现在了萧疏寒的面前。他们三个人的纠缠,从上古时期就开始了。

阿修罗族以貌美著名,若不是阿修罗的祖先战功赫赫得了块封地,这样男女皆可生育的种族,又怎么逃得了被王公贵族有钱人玩弄的命呢。而现在呢,天帝竟然动了下手撤番的念头,迦梨听到了天帝同大祭司之间的话儿,她又怎么能坐以待毙呢。她是阿修罗族,是阿修罗王族,同蔡居诚的前世,是青梅竹马,世人都以为他们会在一起,毕竟那么老夫老妻的相处模式,要不是两情相悦,哪能有啊。可是呢,迦梨嫁进了天庭,成了天后。

她是去和亲的,她知道的,所以她学会了安分守己,做个贤良淑德的好天后。天帝不留宿,她不气恼。天帝的冷淡相对,她也只是笑容以对。是啊,迦梨在意的只是阿修罗族,当然也不会在意这一切。

但是,她也没那么好心,野心勃勃,只要生下了孩子,然后杀了天帝,她就是这世上最尊贵的女子了吧,非天帝也,然胜于天帝。何乐而不为呢,到时候,也可以和阿修罗王在一起呀。

蔡居诚也好,萧疏寒也罢,终究只是转世。就算,他萧疏寒大道化臻,也才想起了前世的那么一丝半点。想起来的,也只是,那位天帝陛下与阿修罗王的旖旎情事,还有那颗因为感情而疼痛,为了交缠而愉悦着的心脏。至于蔡居诚,和当年的阿修罗王,早已不是一个人了。

所以说,密都图就算送到了蔡居诚身边,蔡居诚也只是日渐消瘦,身子越来越虚。也是因为蔡居诚不是阿修罗王了,迦梨已是怨灵,她当年伤害不了阿修罗王,是她不忍,也是因为阿修罗王自己个儿修为强悍。

可蔡居诚呢,蔡居诚本就是凡人,连武道都生疏了,这么个祸害在身边陪着,能不虚弱而死吗。能撑上三个月已经是极限了。

但正是迦梨的出现,打断了萧疏寒的无情道,又因为前生记忆,他的感情到了满负荷的地步。他疯狂的想见蔡居诚,疯狂的想拥有他。但理智尚存,所以也就克制着,远避金顶。

也就终于错过了一生。

迦梨呢,她还是爱阿修罗王呀,她当然知道是自己的错,这的确是她的打算,若是蔡居诚不选她,还不如死了呢,就是这样,他萧疏寒也得不到了。

可最后后悔了的,也是她迦梨,她坐在蔡居诚的尸体旁哭了,哭着哭着就让人觉得模糊了,她整个人都慢慢的朦胧起来,逐渐消失。“是我让给你了,天帝陛下,但我可没输。就是我想让我的王上他得到幸福,可我却害死了他,我现在还他的命。至于你,我可没什么欠你的,你们怎么样我管不着,以后,也管不了的。”

迦梨还是魂飞魄散了,就算她是上古神灵,要逆转时间,让一切重来,也得付出代价的,代价又怎么可能小呢。

她再不甘心,也还是这样做了呀。

 

迦梨没预料错呀,要是重来一次,萧疏寒和蔡居诚,的确会幸福美满的过这一辈子,苦也只苦她一个罢了。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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