乌鲁克搞事大队长

宁愿相信舍脂的脑洞,也别相信舍脂的坑品
言金、斯哈、拔杯本命
善于写相爱相杀的cp
脑洞感人。
超喜欢临也和薛洋!
还有老亚蒂以及铁罐。

萧蔡 百年孤独 (内含路人x蔡师兄的车,很虐很虐,慎入)

千秋乐的IF向,假设,在初夜的时候被拍卖的时候,武当众人没去,花魁他真的接客了。

我舍脂,一写完糖,就想发刀nibie

请别取关我xxxx


萧蔡百年孤独

他在高阁之上,望着金陵的夕阳,红霞如火,太阳也渐渐的模糊,只剩下绚烂的彩霞。金陵的古城也披上了暖色,蔡居诚等的也就是这一刻。他坐在梳妆台前,拿帕子把道冠上积的灰尘擦得干干净净,也卸去了脸上旖旎的妆粉,又整了整身上有些旧了的道袍,终于在与外界相连的小小玉栏前,戴上了道冠,变回了昔日的蔡居诚,但剑匣是不在的了。

一跃而下,他最后的意识也只停留在了落地的那一瞬间极致的痛苦了。因是半晦半明之时,正逢归家之际,行人是遭殃了,步履匆匆,却被蔡居诚的血溅到了。行人懵了一瞬,就立即骚动了起来。蔡居诚摔得血肉模糊,连脸都有些辨识不出。青石板上的血迹是很难清洗的,蔡居诚的血还在流着,能看到的也就是那血一点点投进了缝隙处,喂红了一块块的石板。

少侠知道这事,已经是第二天了。她走近点香阁时,同以前一般,对每个相熟的舞娘、小倌,都是笑盈盈的样子。“小云,你的脚伤不必担心,再有两帖药就好了。”“竹竹,这段时间可不能再被人走后门了啊。痔疮还没好吧。”甚至说是和颜悦色,耐心嘱咐了。直到她进了蔡居诚的房间,见到了那具蒙着白布的尸体,她还镇定自若。她伸手掀开了白布,没有被面目全非的一团血糊糊吓到。只是伸手搭住了他的脉搏,一次又一次......终于在他的榻前,哭着,跪了下来。“我以为你是吃了假死药,等我带你走的......”

少侠是个云梦医者,当然医术高超,可也正是这份素养,才最让她明白,蔡居诚是真的死透了。“我以为你,你是借着跳楼,把戏演的逼真些,毁了脸,我也能再帮你塑一张。”她越哭越压抑,就瘫在床榻前,环膝而哭,“却原来。你真的舍得我呀。不,不对,你竟然真的舍得萧疏寒啊。”

“你可知......点香阁的花魁,自尽了!”“可惜了方莹那国色天香哟。”“谁同你说是方莹姑娘的。是那武当叛徒,蔡居诚。被拍了初夜,被人捅了屁眼后,可就羞愤难耐,自尽了呀。”这样的对话在金陵城随处可见,甚至茶肆中都有说书人,天花乱坠的拿以愉人。

“那蔡居诚,自叛出武当,心里就没放下过金顶。”说书人摸了摸自己的胡子,“这位客官还问以何为证?还不明显?他自杀时,穿的可是武当的道袍啊。”少侠特意坐在了那茶客之中,就等着武当众人的反应,尤其是他萧疏寒。不出她所料,大道再无情,若所爱亡故,也不可能无动于衷。萧疏寒调整了斗笠的位置。彻底挡住了脸。可微微发颤的手,骗不了人呀。

其实蔡居诚会自尽,也不意外的吧。就算他这初夜,价值连城,卖给了当今圣上。也没法抹灭这个事实。在天下人眼中,他蔡居诚,会成为一点朱唇万人尝的婊子。他已经试过了。这样的一次侮辱,接过了一次客,也当立即止损了。可最开始经过那一夜,蔡居诚也有了麻木之意。也就趴在床上,任由他们折腾护养了,只是闭眼沉默。反正再怎么挣扎,绝望,都留在了昨夜。毕竟是帝王,看事也是透彻,再加上极大的控制欲与征服欲,折磨得蔡居诚半死不活。

车车的链接:https://weibo.com/ttarticle/p/show?id=2309404222678562120167&is_all=1#_0

蔡居诚该有多绝望。他舍得选择自尽,不过是应了皇帝的话。“逃避远比死扛好”,死亡又何尝不是一种最好的逃避呢,避开了所有的苦难,且是永恒的,不也省力的很吗。他不知道萧疏寒还会不会来,他已经不希望掌门来了,从初夜之后已经就不希望了。他没机会了,赌输了,就是赌输了。他拼上了最后的尊严,记忆里最后一丝温暖也还是泯灭。所以他踏入了永恒安乐之地,再也不会将眼睛看向让他失望的人世了。

萧疏寒呢,又好到哪里去了。大道无情?非也。修道者有情,道又怎么可能无情。何况这世上也不止太上忘情,这一种道。萧疏寒的道,是继续下去了。若只是今生不见,各自安好,他萧疏寒还骗的了自己,也还能换到蔡居诚去世,用漫长的时间去淡化感情。可蔡居诚死了,死在了对所有人的失望中,尤其是对萧疏寒的绝望中。忘不了了,萧疏寒一闭上眼出现的就是蔡居诚的音容笑貌,可是最后亲手推他会死的,却还是萧疏寒。道破则魔生,但萧疏寒也不过独身一人,等着他的也只会是百年孤独的,当然,也不可能是百年孤独吧,应该是永恒的孤独吧。

 




评论 ( 15 )
热度 ( 177 )

© 乌鲁克搞事大队长 | Powered by LOFTER