晓薛——堕落之际最为光明

这个标题大概是出自拜伦的《And thou art  dead , as  young  ang  fair》

我个人最后来了个强行切题,这篇我写着写着自己也觉得写的好...........算了我知道我后妈了,我以后会改过自新的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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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你是谁?”“这是哪?”“金光瑶呢?”这几乎是每天薛洋醒来,都要问晓星尘的三个问题。他的记忆停留在了最美好的时光——尚未遇到晓星尘,金麟台上那位恣意风流,少年惊才的客卿时代。当真是敛芳尊的心尖尖了,出了名的小霸王,可还没遇上日后那段要了命的孽缘呢。

“醒了?先洗把脸,别急着下床,站不住的。”晓星尘的手习惯性的护着薛洋的腰,腹部庞大的情况下,就很难做到自己直腰挺立了,不是吗。“我是你的道侣,晓星尘。”薛洋并没有因为这句话,而改变神情,只是因为温热又香甜的黑米粥,微微缓和了皱着的眉头,放下了碗,他也只是沉默着不说话。

“扬州气候和暖,适合调养,所以我们隐居在此。至于敛芳尊,多年前就已经身死道消,且身败名裂。”薛洋抚上圆滚滚的孕肚,神色迷茫,“他......葬在哪儿了,晓星尘道长。”

晓星尘的手搭在他的肚子上,并不回答他的问题,只是自顾自的说着什么这孩子是老天爷赐给他们的,是福分什么的。

薛洋依旧是沉默着的,仅仅只抬头看了他一眼,却带了丝丝笑意。因爱故生怨,因爱故生妒,晓星尘也不能免俗吧,他在怀疑金光瑶和薛洋的关系,彼时该有多亲密才养的出这二人之间这般的亲密与信任,可以说是近乎盲目的依赖和依存也不为过了。

什么事都不可能是毫无依据的就凭空发生的。晓星尘没有那个勇气去怨怼,今时今日薛洋每天必来的这戏码,也都是他理所应得。

薛洋的身子当然要好好照顾着喽,毕竟魏婴花了那么多功夫,才勉强能把他有消散趋势的魂魄拘在这幅壳子里。

这一切的起因都该归功于晓星尘。狗屁的隐居,分明是多年的囚禁和冷待。晓星尘用着最牢固的铁链锁着他,每日的饭菜里都掺着软筋散和散功散,动辄就是辱骂,醉酒之后也得不到片刻温情,有的只是和发泄没有什么区别的性事,撕裂淤肿炎症咬伤这些都是性事之后必有的了。

薛洋依旧能记得,唯一一次能称得上温暖的记忆,恐怕也只有他哭着求他看看他,哪怕只一眼就好的那次了。

晓星尘愈加烦躁,一天之中的大多时候薛洋都在沉睡。没什么精神,而且也懒得理他,说话也都像是敷衍,更愿意一个人安安分分的闭目养神。最开始的不安爱恋恐惧都消退的根本看不见了,他的眼神已经空了,晓星尘自然是开始怕了,他带着小心翼翼的味道轻轻入侵薛洋的唇舌,薛洋很配合,但是,没有感情,只是例行公事。晓星尘彻底慌了,而薛洋依旧平静,夹着眼泪的吻多苦涩啊,但是薛洋无动于衷,彻彻底底的昏了过去。

“这至少是第二次了,上一次的孩子,应该是腹部直接被利器重伤,生息立绝,偏偏这小流氓强留了多时,伤到了自己个儿的肌理。”魏婴终究还是知道他们的往事,也不好毫无顾忌的说什么小师叔,你那开门一剑捅掉了自己的孩子吧。

“求求你,求求你......留下来啊,活下来啊。”薛洋早就哭到没什么感觉了,不知道是眼睛在疼,还是胃部亦或者是腹部。固元养胎的药他喝了多少,全都没有用,药渣都堆成小山了。但薛洋还是只能躺在一堆稻草上,因为棺材给了晓星尘睡不是,看着身下的血止不住的淌啊淌,断断续续的流着,血量从小到大,接着出来的就是暗褐色的血块......最后薛洋还是没有看下去,可能是疼昏了吧,也可能是不愿意再看下去了吧。等到他有力气爬起来时,地下的血渍都已半干了,血滩中有着个已经成型的孩子,全身发紫,就蜷缩在那儿,一动不动。

薛洋只是拿了块麻布把孩子裹了起来就出了义庄,连小棺材都没给孩子准备,只是看着火焰在自己眼前燃烧,最后再把那点灰装到麻布里,最后在义城那块破烂的石碑之下把那孩子葬了,然后一个人靠着那块石碑发呆,伸手磨搓粗糙的石碑,他最终还是没有哭。

昔年开门一剑,瓜果四散,良缘皆毁。薛洋捂紧了小腹,死死盯着晓星尘,直到听到那一句“好玩吗。”薛洋心火撩起,再无休止。“哈。晓星尘,你才最恶心吧。伪君子,说的便是你吧。”其实他想说的,也就是一句凭什么,你凭什么那么轻轻松松的就抛弃了这么些年的情深意切,凭什么,不要我。晓星尘又刺了一剑,没入肩头,薛洋的神色愈发寒凉,“你以为自己手上就干干净净了,真可惜你听不到他们的哀嚎啊,对,他们的舌头都被我割掉了,你如何听得到呢,晓星尘道长。”见到晓星尘眼上白绫的血色,薛洋下意识的伸手,可最后还是缩了回来。腹部的疼痛提醒了他,继续点燃了他的怒火。“你以为你昨儿杀的凶尸是谁啊,就是你那最好最亲的朋友,宋岚了。开不开心呀。”晓星尘最后是死在薛洋面前的,而薛洋兀自镇定的处理好一切,才颤抖着握住晓星尘的一只手,“你是不是觉得,我拉不回你啊,散成这样,我也聚的回来。你等着吧,道长。”

没有什么后遗症是能让人做到,每天睁眼,只不记得一个人的吧,而薛洋偏偏就做到了,那又是为什么呢,自然是装的了。不想和解,不愿说清,不想分道扬镳,可也没法原谅。

可能对他而言,这是目前唯一带有一丝曙光的出路了,这场心知肚明的互相伤害还会继续下去。晓星尘会配合的装聋作哑,薛洋会一直的装疯卖傻,这何尝不是一种绝配呢。

这条道对他们来说,就是康庄大道了,布满阳光的路走起来总是比暗搓搓的小巷舒服的,尽管有一天它可能会因为季节的变化,而显得烫脚,显得没那么值得去走了,但寒风之下,它就是最好的选择。

这是一种堕落吧,是一种投机主义,但同样的,这也是一种当机立断,也值得称赞,他们为光明所做的这一切挣扎。
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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