乌鲁克搞事大队长

宁愿相信舍脂的脑洞,也别相信舍脂的坑品
言金、斯哈、拔杯本命
善于写相爱相杀的cp
脑洞感人。
超喜欢临也和薛洋!
还有老亚蒂以及铁罐。

晓薛—— 三月

#花吐症#

#只剩下最后三个月的寿命,早已死去的爱人#



已经是第三个月了,依旧不见他离开义城,不免心中烦闷,更不想去看他在那破破烂烂的义庄里都做了什么,顶着一张普通的脸在街上晃悠,漫无目的。掂量着手上的糖果就不知不觉的走到义庄,本该转身离开,但却闻到了一股若有若无的血腥味,来源就是那位正巧开门的晓星尘道长。

要是路上遇到陌生人,正巧撞上了,该怎么办,自然是点头,致歉,然后转身加快脚步离去,以免尴尬,不是吗。

晓星尘并未起疑,这件事让他微微安心下来,但更多的都是疑惑。也就一路悄悄跟随了。

和当年并没有什么差别,也就是除邪买菜夜猎,最多就是身旁少了一个叽叽喳喳的烦人精,也少了一个会逗他笑的自己而已。

倒是学聪明了不少,提着菜篮子出门的时候也晓得顺上霜华别在腰间了,“婆婆换这颗吧,那颗我摸得出来,不怎么新鲜。要是一定要这颗,还得比现在少几文钱吧。”竟然也拉的下这幅薄面皮了,学会讨价还价了啊。

在他想的时候晓星尘也早就去往下一个目的地了,连忙加快脚程追了上去,可看到招牌却愣在了那儿。“糖果铺”三个大字离他似乎就一个拳头那么近,晓星尘愣了一会,满怀笑意的走了进去。还是拿油纸包着的一大堆糖果,晓星尘捻了一颗丢进嘴里,但薛洋可以打包票,这绝对是他最爱吃的松子糖,晓星尘这个素来不喜欢甜食的,怎么就?莫不是要以毒攻毒吧,从自己随身的袋子里取了点银钱,也就买了一小包酸梅子全数往自己嘴里倒。大约摸是在体验晓星尘的滋味吧,“也难怪呀,这样做倒还真的能别想一堆乱七八糟的东西。”

“晓星尘......别傻了,你以为这样我就会成全你吗。”薛洋终究是不想再看,跟了他一天,心里添了多少堵。夜半时分,晓星尘自然是在夜猎,义城附近的妖兽那几年也早就被他们连手除的干干净净了。偏偏今儿就出现了一只,还是个凶悍的主,一看就是嗜血喋肉的,也只好在原地不敢轻举妄动了,这一动必定会露出活人的生气,以他现在这个状态,大约摸就是给送个零嘴吧。但对晓星尘来说,是信手拈来的事儿。

不出所料,那头凶兽没一会就被诛杀。可晓星尘却倚着剑,一阵猛咳,竟还吐了血。薛洋有些慌了,早把原来的那点小心思抛之脑后。而这时候的晓星尘 ,也只是擦了擦嘴角,微微整理仪容也就踉跄而去了。

“花?”他当然不敢相信了,怎么可能,晓星尘怎么可能会承认......薛洋也不顾得脏不脏了,将染了血液的泥土与花都一并永不怀中,“晓星尘......你到底是在做些什么啊。”那花是丸叶桔梗,小呦呦的一朵,怀金垂紫,好看的紧。“还是你输了,是你屈服了,晓星尘。”从不可置信,到癫狂大笑,最后却是掩面而泣。

至多不超过三个月了,晓星尘的寿命,这是薛洋所能知道的。花吐之症,三个月以内要是得不到心爱之人的吻,必将被满心苦涩滋养出的花朵刺穿而死。他本不信世上有这样的病症,可亲眼所见,的确是让人倍感愉悦或者说是新奇。

“晓星尘,你这样子,可真是狼狈。”薛洋还是出现在了晓星尘面前,而晓星尘也早已是强弩之末了,动弹不得,就那样躺在他们当初那张稻草床上。

薛洋伸出了手,解开了他眼睛上的白绫,亲吻了他完好无损的双眼,同时也坐到了他的身边。

“我来看看你,过会就走,好不好。”薛洋的话轻轻柔柔的,可里面包含着的恶意也是够怨毒的。

“看看”,他不准备相救。

“走”,他连收尸都不愿意。

“好不好”,你我之间还是说客套话好。

哪一句不扎晓星尘的心,这大约摸也是最后的尝试了吧,晓星尘撑起了自己的上半身,扯下薛洋的头,想吻上他的唇,可薛洋只是拿手轻轻挡住了,别过了头。

眼睁睁的看着晓星尘的眼中失去光泽,呼吸慢慢急促,花朵从他身上一朵朵的绽放,直到最后他闭上双眼,停止呼吸。薛洋都没有离开。

一直一直坐在他的身旁。

“晓星尘,你和我的这点事,还没结束呢,都攒着,咱们下辈子慢慢算,好不好。”

薛洋这次没有哭,带着平静的笑意低下了头,和尚温热的尸体唇对唇,也吐出了花朵,是一朵银莲花,埃及人最爱的银莲花,拉美西斯二世在自己最爱的奈菲尔塔利的陵寝里画满了银莲花,“你一定是最美丽的那个,而我也一定,钟情于你。”他的花,大概,也是这个意思吧。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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